穆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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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主x小狐丸】撸毛日常

°发现了一篇很久以前写给踢踢的审狐

°比对人设看了下,可以当作隔壁审all的if线

°然而跟隔壁主线的剧情没有关联

°纯糖






「又要去找小狐丸啦?」

在看到审神者往三条家的房间走过去的时候,乱藤四郎抱怨似地嘀咕了声,被身边的药研藤四郎拉了拉衣摆。

「没办法嘛。」性格稳重的短刀推了推眼镜,「大将必须要去。」


审神者必须要去。

他推开门——三条家的屋子的风格是很鲜明的,带着平安京时的古朴风味,整洁又简单的那间属于石切丸,有些散乱但称不上邋遢的属于三日月,最大、分隔着大小两床被褥的属于岩融与今剑。

他来到最里面那间。

纸门是很脆弱的,他刚一拉开,面前就出现了黄色的布料,然后是白色的发丝。白发的付丧神微微弯身,将面前身材并不娇小的审神者拢入怀中。

「主人,来得太晚了呀。」

他这样抱怨似的说着,没有一点往常绅士的模样。审神者拍了拍他的头,娴熟地取下了人腰间的刀刃。

这把由妖怪锻造、被稻荷明神祝福的太刀是只存在于「小锻冶」中的幻想之刃,然而只要将它拿在手中,从刀刃上散发出的凛冽气息不会让任何人怀疑它存在与否,那是只握在手中就让人错觉到要割伤的利刃——然而美中不足的是,太刀从柄到尖,好像河流一样、缓缓流淌着一条黑线。

是浅薄的雾状,又好像凝在了一起。审神者握住刀柄,另一只手依次抹去。

黑线就像被什么驱赶了一样,消失在了雪白的刀刃上。

「——好了。」

审神者将太刀插回刀鞘,然而小狐丸并没有起身的意思。他们的姿势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改变成了审神者站立着,而小狐丸坐在榻榻米上,圈住了他的腰。他往常会打理得柔顺发亮的发丝这时候有些乱糟糟的了,想来是在审神者没注意到他的时候在他身上小幅度蹭了蹭。那双红色的眼眸在审神者驱赶黑线的某个瞬间带上了尖锐的狂气,几乎像是兽类的竖瞳了,直到黑线被驱赶殆尽,才恢复了往常温和的模样。

「被污染的感觉真难受啊。」他说道,顺着审神者坐下来的动作伏到了他的膝上。这个动作,以往虽然喜欢逗弄审神者、说些微妙的台词,实际上却很绅士的小狐丸是很少做的,如今却非常自然,有种宠物依赖主人的亲昵。

因为,小狐丸被「污染」了。

在一次出阵中,该说是运气太差还是怎么样,出阵的一行人掉入了时空的缝隙中。虽然审神者及时找到了他们,但这个时候,别的刀还好,小狐丸却已经被污秽的灵力侵入了。

及时止损。在及时的净化下,小狐丸并没有暗堕。然而那些灵力缠绕在他的刀身上,无法被轻易去除。他既没有失去理智,又没有产生弑杀的冲动,他只是——他只是好像出现了某些奇妙的性格变化,这柄妖怪锻造的刀刃的野性压倒了理性的存在。

小狐丸眯了眯眼,亲近主人与肢体接触带来的愉悦感让他的神经有些兴奋,他问道,「要为小狐梳理皮毛吗?」

就算梳理好了,待会儿乱蹭的话,又会乱成一团的吧。审神者对此心知肚明,但仍然没有拒绝——很少有人知道的是,审神者算是个绒毛控。

他握着梳子,由上到下,细心梳理着小狐丸的白发,包括那两丛像狐耳一样、反而把真正的耳朵牢牢遮盖住的。小狐丸在这样的梳理下,几乎昏昏欲睡了。

不只是被梳毛带来的愉悦感,审神者的动作总是给人带来一种被珍视的感觉。小狐丸想到。从接触的部位传过来的源源不断的热量让他笑了笑。

老实说,审神者在这个瞬间,被这个笑惊艳到了。

——那是平常的小狐丸不会露出的笑。

稍微露出了犬齿的小狐眯着眼,相当坦率地表达着自己的愉悦。一种原始的野性与傲慢的、势在必得的狂气交织出现在那双红瞳中,带着能让任何猎物攫取的锋利。

「虽然是被污染后的,感觉不太好控制得住自己,不过并不讨厌啊。」

他张开手,手指张合,皮甲下是修长的指节,带着让人心惊的力量。

「主人也不讨厌吧。」

他说的是个陈述句,事实上,审神者也并没有好反驳的地方。他“嗯”了声,怀里刚刚被梳顺了皮毛的小狐突然就直起了腰,用一种轻轻的、却让人莫名不寒而栗的力度,在他的指尖咬了一口。

「...有点脏。」

对着小狐丸带着笑意看着自己的眼睛,审神者沉默了一下,最后这么说道,屈起手指在小狐丸脑袋上弹了个脑瓜崩儿。

做出一副受打击了的模样的小狐丸不饶地圈住了审神者,克制地、小心地,像是恶龙守住珍宝。

即使是理性被野性压制的现在,小狐丸也没有生出过将审神者视为猎物的想法——但确实是想拥有的,如果审神者发问,他会这样诚实地说。

狐狸的本性并不只有狡猾,妖怪与野兽也并不是只会掠夺。至少在拥住审神者的这个瞬间,小狐丸心里拥有的是一种光明的、温暖的、坦荡的情绪。

「欸。」

审神者这样叹了口气,回抱住了他,

「果然,头发又乱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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