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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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中露】亡灵北地

·正好当作520贺文?

·不甜不要钱【bushi

·中露,亡灵法师x北地领主设定。









砖石砌成的城墙高高耸立着,城门前竖着黑铁的栏杆,北风呼啸着捶打在城墙上,它也依然挺立着,不为所动。冰雪沉默着向远处延伸,与铅灰色的云衔接在一起,覆盖住了所有不该存在的绿色。


沉闷如昔。


冰雪与寒风是极北之地最常见的景色。比起四季如春的圣都,这里出现的任何一株幼芽都是宝物。


城墙内部的脚下,几个守卫聚集在了一起。看守城门是难得的闲差,他们要做的不过是来来回回三件事。——有客人,打开城门;有敌人,升起铁荆棘。


小队聚集在了一起,一是取暖,二是唠嗑打发时间。城墙顶没有传来命令的情况下,他们被准许放松一会儿。这活是轮流的,算是小小的休憩。


一个人往手上哈着气,不住搓着手:“这活儿虽然清闲些,但也太冷了。”


他的同伴无奈道:“没办法,这是北地的边界线,最严寒的地方。”


小队的队长接口:“如果不是领主从冰雪里诞生,不能出北地一步的话,我们就能往温暖的南方进发了。”


最先开口的那人道:“难怪领主脾气越来越冷了……偏偏还长得好看,北地里的姑娘们不知多少被伤了心。”


他的同伴却是挤眉弄眼:“也不一定,你忘了那位?”


他嬉笑着举起手,城墙顶却的确抛下了冰雪的刺锴。队长压下机关,轰隆一声,铁柱收下,城门慢慢开启。


裹在黑袍里的人纵马而入,袍角猎猎飞卷,向翱翔天际的白隼追去,好像要比比谁更快。


——这便是第三件事了。

领主的友人来到,开城门,第一时间把消息传递回去。



他与那只白隼进入领主的城堡不过是一前一后的功夫。隼在城堡里盘旋了一周,才俯身落在人抬起的手臂上,扑棱着翅膀,看他的眼神似乎不屑。


人摘下兜帽,露出俊美的脸庞。他眉目分明,五官线条柔和得像吟游诗人口中东方的水墨,此时含笑望去,如果不是有过于苍白的皮肤做底,决暴露不出可怖的亡灵法师的身份。

命运眷顾他。


北地的领主也柔和下眉眼,含笑说道:“耀,你又跟北风比试了?”


王耀遥遥向那只白隼招手,只换来了一个高冷的转身,失笑道:“满足它的心愿而已。”


白隼一听这话就转回了身,瞪圆了一双金色的眼,半晌,才在王耀不避的视线中慢慢低下了头。


它这算是勉为其难的承认了。王耀再次有些遗憾地说:“你真的不考虑把它给我?”


人还没说话,白隼已先一步炸了毛,翅羽根根竖起,飞鸟远去。


王耀目送它飞去,摊开手辩解道:“我可什么都没干。”


“嗯。”

北地的领主,伊万·布拉金斯基应道。摊在靠椅上的黑色大氅自动覆在人肩。

“你的宴会该开始了。”




冰雪覆盖的城堡里,蓝与灰的主色调也被金色的灯光笼罩。姑娘们打开衣柜翻出压箱底的华美衣裙,绅士们临时定做也要保持燕尾服的风度,觥筹交错,金碧辉煌,迤逦的暖光洒下,恍惚间居然同圣都相似。


伊万坐在首座,王耀坐在他右下。他们的座位差了一阶,那却不过是为了维护领主的尊严——人已经俯身压在扶手上,与右手旁的人挨得极近,几乎毫无分别。


簇拥在台阶底的人们突然分开,红裙的小姑娘拾级而上,高跟鞋踩在地面上“噔噔噔”地奏响。


“领主大人!”小姑娘先脆生生喊道,才转过头来看向王耀,突然红了脸,她白皙的脸蛋上还带了些婴儿肥,像熟透了的苹果,“……法师大人。”


王耀取过一支酒杯,冰块敲击出清脆的声响,递到她面前:“没有酒精,送给你。”


“……是。”小姑娘伸出手,想接过,却把一直背在身后的两只手露了出来,露出右手上的玫瑰花。


“啊呀……”小姑娘好像很可惜没有瞒得更久一些,撅了撅嘴,把玫瑰小心翼翼递到王耀身前,“送给你!”


王耀将酒杯放在她左手上,接过玫瑰,低头嗅了嗅。北地的玫瑰稀少更比宝石,掩在他脸侧,却也夺不开他的光芒。人这才略微惊讶地说:“北地的玫瑰也太稀少啦,这是你种的?”


小姑娘的红裙子边角都有些旧了,实在不像是买得起玫瑰的贵族。事实上,他确实没猜错——小姑娘两只手纠结在一起,声音越来越小:“是的,我是花匠的女儿……我父亲负责照料领主大人为您开辟的玫瑰园。”


伊万开辟的?

王耀下意识转过头去看。自家友人已坐直了身,目视前方,冰雪塑成的五官冷硬又冰冷,紫色的眼珠好像质地最坚硬的宝石,如果不是有柔软的白发调和,怕是要让人觉得看到了雕塑。

然而当王耀的视线逐渐下移,最后停留在他右手上时,他右手的小拇指才猛然一跳。


——伊万表达情绪的能力太过内敛,除了王耀,几乎无人能分辨。他若是害羞,绝不会红了脸,连耳际也一如往常白皙。只他的右手却不听主人号令,越不冷静,小拇指动得越欢。


眼看他的手微动的频率越来越高,让人几乎忍不住把手要缩进去,王耀才竖起手指抵住唇,在人移过来的、有些湿润的眼中无声做了个口型。

——“抓住你了。”


他们的互动明明白白放在了明面上,即使看不大懂,小姑娘也忍不住有些欣羡地问:“法师大人,您会将冰雪融化的法术么?”


王耀转回头,似乎有些疑惑。


小姑娘盯着崇敬的领主隐约软化的脸部线条,小声道:“是亡灵法术么?如此神奇……能融化冰雪?”


在极北之地,大陆上被人唾弃仇恨的亡灵法师也同圣都的骑士毫无区别。看小姑娘崇敬的眼光,只怕王耀一肯定,她就立马会去学习亡灵的术法,为领主分忧。


顶着小姑娘期待的眼光,饶是王耀也有些受不住。东方人屈指挠了挠侧脸,才犹豫着回答:“不,是另一种力量。”


“那是什么呢?”

小姑娘不依不饶。


王耀再次与友人相视一笑,揉了揉她的刘海,说:“等你长大就知道了。”


他敷衍的回答让小姑娘生气抬头,却只看到了人有些捉狭的微笑。





入夜。


极北之地的夜晚比白天更冰冷,寒风夹杂着冰粒从窗边吹过。伊万躺在了过大的被子里,旁边的壁炉正在燃烧。


“吱呀——”

门被推开。


东方人先坐在了壁炉边,红色的火光烘烤着,好像把他苍白的皮肤染红。亡灵法师的皮肤即使就在炉火旁也暖不了多少,仍然带着微温的凉意。


他撤回手,包住挚友的脸,倒吸了一口凉气:“嘶……能比我皮肤温度还低的,你真是。”


在北地领主冰冷的表面温度的衬托下,即使是王耀天生的低温,好像也带了些热度。唯有他的眼,折射出的光比火焰更温暖。


“摸你跟摸铁制的盔甲差不多了。”王耀半真半假地抱怨,“其他的人改变不了 ,你也总是能让自己热起来的,却不愿意。”


“我不爱用法术,我要同这块土地一起冷。”伊万又覆盖住了他的手,说。他的神情难得温和,好像磨去了棱角的钻石,熠熠生光。


王耀叹了声,像终于放弃了什么,掀开他的被子窝了进去。他的手脚不比伊万更长,就偎在他的背后搂住了他,脑袋只够埋在他柔软的背脊上。

“这时候,你倒是不坚持了。”


伊万仗着他看不见自己的脸,笑意中微带了狡黠:“我又拒绝不了你,何况,这是我期待的。”


他的耳尖被东方人捉住,摩挲起了些微热度,才听到人低沉的略带威胁的声音:“我猜得到你的表情——你在笑。”


好吧,好吧。谁让他们了解彼此几乎更甚了解自己。

伊万索性转过身,将王耀整个捞在怀里。人微热的皮肤苍白又细腻,像传说中东方的玉石。

他于是问道:“玉是什么样的?”


王耀像是对这个问题感到很惊异,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,东方对于玉石的定义在这里就显得太过深奥,索性挥起手指尖凝起了一个小光球。


光芒散去后,留下了一块白色的、环形的玉石。


“这就是了。”王耀又将家中的红绳瞬移过来,从玉中间穿过,手臂向上绕过人脖颈,在颈后系好,“这是平安扣。”


伊万摩挲着掉在胸前的玉石。这块石头好像经常被人把玩,还带了些热度,平滑得毫无棱角,碎开却会很尖锐,他恍然大悟道:“跟你真像。”


跟玉相似在东方委实是一句赞美,王耀眨眨眼,才应下:“多谢夸奖。”


他们偎在被子里,好像互相被对方的温度点燃了,渐渐热了起来。王耀咂咂嘴,有些可惜地说:“还是没有酒——你自己明明就很爱酒,却很少让我喝。”


“谁让你总是克制不住。”

伊万也很无奈。自家友人颇好喝酒,偏偏一喝就停不下来,酒量又好,来者不拒,根本就分不清什么时候是醉的,什么时候又是醒的。

——在友人信誓旦旦的保证下相信过两次的北地领主已经不再心软了。


“我又不曾在别人面前醉过。”

王耀还是很理直气壮,锋锐的五官也被壁炉传递出的热软化。他这话的确没有做假,除了在伊万面前,他总是能很好地斟酌自己还能再喝多少杯。


他的目光定定射来,打到了冰雪的心底,化开了一片温热。他的心热了,头脑也就好像被泡在温泉里,一股股热气蒸腾,烧得他眼角开始湿润。

他绕在王耀背后的右手又开始背叛主人的理智了,让王耀看着他的目光渐渐明了。


“乖。”

东方人靠过来,像是很有把握自己能喝到酒,笑得得意又克制。


他们的嘴唇贴在了一起,两片本该冷淡的微温骤然燃烧。令人贪恋的热度在骨头里交替回荡,伊万迷蒙着眼,几乎感觉有让人神志不清酒液在唇齿间溢出。


耀果然是偷喝了酒吧。

他刚刚低头,就对上王耀了然的的目光,还被否定了猜想。

“托你的福,我可是一点酒都没沾。”


他再次吻过去,话语都差点被吞没在唇间。

“不过,我预计明天就能解解酒馋了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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